坠天

[枪弓]喵喵喵喵?

千早:

[枪弓]喵喵喵喵?


 


 


 


※原梗来自 @早春红玉 发的这条WB


※公务员喵茶


※猫的报恩paro


 


 


 


库丘林一把拎起那只长毛的白底黑脸的大猫后颈,在千钧一发之际,把那只过马路不看车的蠢猫从飞驰的汽车车轮下拯救了下来。


代价是他今天份的便当作为交换,成功地散落一地,祭献给了大地母亲。


真是可惜了,他还挺喜欢今天他自己做的这份便当的。


他才刚用筷子夹起一块,都还没来得及送入口中呢。


 


库丘林有点小小的遗憾。


而那个导致他没了午饭的罪魁祸首,挣脱开库丘林禁锢住自己后颈的手掌,轻松地翻了个身,靠着自己厚厚的肉垫无声无息地降落到地面上。


 


那是一只明显已经成年了的喜马拉雅猫。全身毛色雪白,只在面部以及四肢与尾巴上布满了黑色。


那只猫先是闻了闻离自己最近的散落一地的便当,然后迅速地嫌弃退后,当它望向救了自己一命的库丘林的时候,库丘林甚至有种看到了那只猫眼睛里发出的同情的目光的错觉。


肯定是错觉。


库丘林摇了摇头。


 


大猫摇摇自己的尾巴,既没有对库丘林表示感谢,也没有绕着他的裤腿磨蹭缠绵,那只白毛黑脸的大猫只是用后爪踩着自己前爪印出来的印子,以着近乎一条直线的走路方式,背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果然还是狗比较好。骁勇善战又忠诚。猫这种高傲又别扭的生物,他一辈子都应付不来。


库丘林再度在心底把自己最偏好的宠物NO.1再推上一个新高度。顺带着把自己最棘手的宠物第一名也推上更高一层。


 


库丘林再度看向被打翻在地的便当,唉,今天的午饭就这么泡汤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库丘林的肚子早就咕噜噜地叫唤着了。


他按住自己的肚皮,有些绝望。这个月的薪水还没有拿到手,不知道他的帐篷里还有没有剩下一丁半点的食物……


实在不行的话,他今晚只能去河边通宵蹲点了。不过最近的鱼儿们也越来越精了,他经常一个晚上都钓不到一条鱼,还被喂了蚊子一身的包。


库丘林的肚子又是一声巨响。


 


待库丘林饿得头重脚轻,几乎都是凭着本能回到自己位于森林里的帐篷处的时候,都已经是月上三杆的时刻了。


他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还被打工地的黑心老板指挥着干各种重体力活,库丘林觉得自己没倒下已经是平日里这副身体足够强健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帐篷,库丘林几乎是用着最后的力气把自己塞进了帐篷。


脸朝下地倒进硬邦邦的泥土上方的薄薄被褥里,库丘林已经神志不清到无法分辨眼前的事物了。


 


被饥饿感打败而陷入沉睡的库丘林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什么东西拍打着。


肉肉软软的触感。


库丘林勉勉强强地睁开了眼,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乌漆墨黑的脸距离自己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胡须的颤抖。


 


看到库丘林醒了,对方于是对着库丘林拉长了音,软软绵绵地「喵」了一声。


库丘林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是那只走路不看路害他没饭吃的白毛黑脸猫!!!


库丘林饿得眼睛发绿,开始琢磨着眼前这只看起来还挺肥的大猫能不能填饱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忧关性命的危机,那只喜马拉雅猫停止了用自己的肉垫拍打库丘林脸颊的行为,轻轻一跃,就踩上了库丘林的背。


库丘林感觉到那只猫的四肢在自己背脊上游走,先是往下,然后原路返回。


回来的时候明显增加了重量。


再然后,库丘林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那是混合了肉类与蔬菜,还伴有新鲜水果清香的味道。


这些味道组合成了一个满满的便当盒,红红绿绿白白,从库丘林的头部上方,用绣了两只可爱的小猫的餐巾布包裹起来,再被大猫叼着,慢悠悠地放到了库丘林的面前。


 


库丘林一个挺身就盘腿坐了起来,捞起那个便当盒就开始猛吃。他背上的大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被甩到了帐篷外。还好它身为猫,在被甩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降落的准备。


 


那只喜马拉雅猫望着库丘林狼吞虎咽的动作,竟然露出有些温柔的表情。不过那只神情出现在一只猫的脸上太过于诡异,所以眨眼之后,便消失了。


不知道是因为饿极了还是因为便当实在是美味,库丘林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美味精致份量又足,实在是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食物了。


吃完后,库丘林拍着不再哀嚎的肚皮,终于活了过来。


他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伸长了手,摸了摸那只大猫的头。


 


「谢啦。」


虽然不知道这个便当是那只猫从哪弄来的,不过是真的好吃。


 


白毛黑脸的喜马拉雅猫接受了库丘林的抚摸,它的毛色柔顺,还伴有化合物的清香,明显着就是被人精心饲养。


它回蹭了一下库丘林的手心,然后就走到被吃空了的便当盒边上,把空盒推进餐巾布里,然后用自己的爪子把布的四个角合拢起来,俯下头就把空盒子叼了起来。


然后它朝着库丘林点点头,就走出了库丘林的帐篷。


 


库丘林盯着那只猫的身影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后才眨了眨眼。


现在的家猫都成精了吗?


 


 


 


当库丘林被清晨的鸟啼声吵醒的时候,也是他该去上班的时候了。


他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打算去河边一边洗漱一边钓鱼,把早餐和午餐一起解决掉。


结果他的嘴才张到一半大,一股炸肉饼的香味就窜到了他的鼻腔里。


库丘林咕噜地咽下嘴里不断涌出的口水,寻着香味,就在帐篷入口那里看到了被放到了一个倒扣过来的杯子上方的便当盒。


包裹在便当盒上的布依旧是昨天那张绣了两只小猫的浅粉色餐巾布,此刻正松松垮垮的塌了一个角下来,露出里面还散发着香味来源的便当盒。


 


库丘林伸长了手拿过那个盒子,还是温的。


他打开盒子的盖子,里面放满了整整一层的炸猪排,颜色金黄,库丘林夹起其中一块来咬了一口,表层酥脆,内层柔软,间隔在酥脆与柔软之间,还有一层浓浓的融化黄油。


这不是便利店那冷冻工艺可以做出来的手艺。


是那只猫的主人做的吗?库丘林突然间就对那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产生了好奇。


 


 


 


到了中午的时候,库丘林果然不出所料的,在自己常去的午饭场所,也就是昨天救了那只猫的长椅上,看到了同样一个便当盒。只是那包裹盒子的餐巾布,大约是还遗留在他的帐篷里,所以换成了绣了一只蓝色小狗的餐巾布。


 


等晚上库丘林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开始嘀咕着会不会也有一份做好了的晚饭正在等着他。


结果并没有晚饭。只有一只白色长毛猫趴伏在不知道从哪拖回来一个案台上,案台压在他的被褥上,那上面还零零散散地铺了好几份飘落的A4纸。


 


库丘林居高临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猫在干嘛。


 


那只猫在盖章。


 


它把它的肉爪子摊平,先是在印泥里蘸了蘸,然后噗叽一个用力,在写满了整张A4纸上那犹如在一个小小的水潭里,被一群死掉的孑孓上下飘浮在表面般四散组合而成的东西的上面,把自己的爪印清晰地印了上去。


不过它并不是每一份都会按印。


那些每一张都写满了死去孑孓尸体的纸上,它在其中的一大半上摁上了自己的猫爪印子。然后余下被挑选出来的,不是被它用弹出来的指甲给撕碎了,就是被圈出了好几个地,明显要打回重练。


 


把案台上的纸都印得差不多了后,它抬起头,似乎是察觉到了库丘林的靠近。


然后那只喜马拉雅猫敏捷地跳上库丘林的头顶,弯下腰抬起自己还沾有泥油的前爪,就像是刚才自己做的一样,噗叽一声,把自己厚厚的肉垫印上了库丘林的额间。


新鲜闪亮的又一枚爪印浮现了出来。


它还得意洋洋的在库丘林的耳边「喵」了一声。


 


库丘林有点无语地拎起它的后颈。


还没来得及教育教育它,就又被它一个爪子,摁到了脸颊处。


然后噼噼啪啪。顺着脸颊一路游走,于是库丘林那英俊的半边脸都被猫爪印所覆盖,狼狈不堪。


这场争斗获得了胜利的喜马拉雅猫得意地摇晃起了自己的尾巴。


失败了的库丘林则苦着张脸,认命地去河边洗脸去了。


 


 


后来,那只猫似乎是在库丘林的帐篷里定居了下来。


库丘林也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就有早餐吃,晚上回家饭菜也已经做好了的诡异日常。


直到某一天,老板家突发急事,把打工者们都放了个临时假全部赶回了家。库丘林一时间没了事情可做,于是打算回自己的帐篷去一边撸猫一边钓鱼。


 


结果当他比平时早那么一两个小时回到家,掀开帐篷还没来得及说句「我回来了」,就看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帐篷里,那薄薄的被褥上,被那只猫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案台边上,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类身影。


那背影结实柔韧,看得库丘林十分地想用手指涎着他的背脊一路下滑,然后消失到被压折起来的地方。


 


听到了库丘林发出的动静,让那人惊恐地回过身。嗯,长得不错,和他养的猫一样都是白毛黑脸。


库丘林咧开了嘴,露出自己的尖尖的虎牙。


他把帐篷的布帘一个反手搭了下来,于是没了光源的帐篷里顿时黑压压一片,除了库丘林那双猩红的眼瞳外,再也看不到其他色彩。


 


「终于见到你了。」


库丘林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我的小猫咪。」


 


 


 


END



[狂王弓]小片段

千早:

[狂王弓]小片段


 


 


※算是我抽到狂王的一个回馈吧,不枉费我写了那么多篇狂王弓。虽然也是氪了三单狂王才来我家就是了……


※梗来自和 @没有西瓜的西瓜汁 同学的聊天记录


 


 


 


斯卡哈盯着自己面前的布告板老半天了。


那上面除去杂七杂八的公告和通报,还有隔壁家的仆人第一千八百次贴上去的寻找翘家的英雄王的寻人启示外,有张泛黄的牛皮纸特别的吸引斯卡哈的眼球。


那上面用着她熟悉的那个笨蛋徒弟的笔迹写了几行大字。写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几行字里,定居人界不再回来几个大字,被不知道谁用红艳艳的血迹给涂得亮闪闪的,只要经过这里,第一眼就能被那几个大字吸引住目光。


斯卡哈身后的议论声纷纷多了起来。


 


 


「听说狂王大人在半个月前被召唤到人界去了诶?」


 


「哇?那个站在妖界顶端的大妖怪狂王?!是哪个大阴阳师居然能召唤到他啊?安倍家的还是贺茂家的?」


 


「都不是啦,听说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孩子,还是被那些低等小妖追杀的时候招出来的呢。」


 


「诶……那不可能啊,如果没有浓厚的灵力,在召唤出大妖怪的那瞬间就会被吸食干体内的灵力死掉了呀?」


 


「嘘——所以现在妖界都在说狂王失去了力量啊,我都偷偷看到好几个一直看狂王不顺眼的妖怪们跑去人界了呢。」


 


 


愚蠢。


斯卡哈在心底唾弃了一下那些流言蜚语。


她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困难就失去力量。不过……


斯卡哈又看了眼布告板上的贴条。


那的确是她家笨徒弟的笔迹,牛皮纸虽然泛黄,但是却很新,证明着这张纸从告律所里拿出来,最多也不过两天的时间。


所以……


 


斯卡哈沉吟了一下。


然后她决定去人界看看她家那个差不多半年没有见过面了的徒弟。


如果真没了力量,就先骂上几句,然后打包带回妖界重新训练。如果还有力量,也要先骂上几句,居然认了个没血统的小孩子当主人,脑子被肌肉给糊住了吧,然后切断契约,打晕打包带回妖界重新训练。


 


 


狂王的气息一向都很好找。


他还在妖界的时候,那股子血腥味几乎可以笼罩住整个炼狱,让那些修行不够的小妖直接昏倒在里面。而现在在人界,也只要寻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飞去就好。


斯卡哈用她那朱红之枪轻轻松松地划开妖界与人界的结界,往前一踏,就去往了人界。


 


斯卡哈在路上有思考过,对于狂王现在的那个主人,传言里的小孩子要怎么处理。


没有名气,没有灵力,还是个孩子,听起来就像是一只猫在饥肠辘辘的时候捡到了一箱的珠宝,不知道对哪一边来说,才是浪费。


 


 


气味近了。于是斯卡哈慢下了速度,在她的脚下,一栋独宅也出现在了其中。虽然虚弱,但是周围也的确环绕着阴阳师布下的咒文。


这种咒文拒绝着所有不通过正大门进入的人或者非人,虽然对于也是大妖怪的斯卡哈来说,这种小结界她轻松就能打破,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做,她只是降落了下来,正好落到大门口。


斯卡哈收起了妖气,幻化出自己年轻到年幼的时候的模样,那是她还未修行进妖界,还保有少女梦想的虚幻年代。


大门虚掩,她才刚刚推开,就被什么东西一头撞上了脚。


 


「对、对不起……」


稚嫩的道歉声响起,音源来源地还不足斯卡哈的腿高。于是她低下头,看到了一头毛茸茸的白色短发。


「那个,对不起哦,大姐姐。撞疼你了吗?」


 


真是个有礼貌的小孩子。


斯卡哈对对方的好感度一下子就加了不少。而且对方抬起来的那张小脸上,鼻子由于撞击的原因红彤彤的,而他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圆圆的金属色大眼睛正紧张地望着斯卡哈,里面满满都是担忧。


真是可爱。


 


斯卡哈不由得想起了她家笨蛋徒弟小时候,比这个孩子大概还要大一点的模样,虽然已经呈现出爱理不理的臭屁性格,但是外表那可是没的说的一等一可爱。


如果这个孩子有那么一丁半点的灵力的话,就带回去养起来好了。正好笨徒弟出师后,她就一直没有找到新的小孩子可以养呢。


斯卡哈后退了一小步,这下子她和那个孩子的距离就略微地拉开了一些,让她可以好好地打量这个孩子一番。


 


大概五六岁外表模样的孩子,担忧地抬起头看着斯卡哈。


白色额发下,铁色的眸子如镜面一般反射着光。


他虽然关切地望着斯卡哈,但是却没有拉住斯卡哈的衣袖,那是因为,他的双手正紧紧环抱住一个玩偶,那个玩偶差不多都有他的一半那么大,被他抱在怀里,就像是女孩子们形影不离的小熊娃娃一样。


斯卡哈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玩偶身上。


 


那个玩偶通体紫色,头顶上戴着长及脚踝的帽子,红色的眼睛下方,锁型的纹路一路延伸到了脸颊部分。而那裸露在外的肚皮则被孩子的手从腋下穿过交叉环住,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最后,从尾端部分,垂下来一条长长的甲壳类尖刺兽尾。


 


「……。」


斯卡哈越看越觉得眼熟。


特么的能不眼熟吗?


她养了那个模样的正版差不多要三百年。


然后再看了那个模样的成年体快两百年。


 


「大姐姐?」


久久没得到回复,让孩子以为对方受伤了,于是他放下了玩偶,双手轻轻地拉住斯卡哈垂下的衣袖。


「你是不是很疼?我可以帮你驱除疼痛,只要摸摸受伤的地方就好。所以大姐姐你不要害怕呀,我不是妖怪。」


 


斯卡哈眨了眨眼。


拉住自己这个大妖怪的人类稚童,正表情严肃地告诉自己他不是妖怪。


然后她笑了起来。不含恶意,也没有嘲讽。只有发自内心的,犹如发现了珍宝的笑容。


 


「大姐姐不疼哦。」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手感真好,像是摸才出生没几天的那种幼禽的茸毛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卫宫。」孩子有点点犹豫,不过还是告诉了斯卡哈。


 


「名字不错。」斯卡哈赞誉了一句。然后她突然伸出手,像是拎小猫仔一样拎住卫宫的后衣领,把他提到与自己视线平行的高度。


卫宫一惊,一声「库酱!」就那么喊了出来。


然后斯卡哈在那个本应该被卫宫放在地上的玩偶猛地跳起来踹到自己脸之前,一把揪住那条尾巴,往卫宫的怀里丢了过去。


一人一玩偶都被砸得有点晕呼呼的。


 


「愚蠢,换了个容器就不认识你师父了?」


斯卡哈鄙视着自己的徒弟。


真不想说出去自己带出来个这么笨的徒弟。


 


「?!」


玩偶一惊。再看去的时候,斯卡哈幻化出来的模样消散了,变回了她原本的容貌。


 


玩偶——狂王在心底松了口气。


他本来就因为召唤出自己的卫宫太过于年幼而灵力不足,为了不让那个小小的稚童死去,所以他才自我封印,把自己变成了对比正常模样来说,消耗灵力大约只需要十分之一左右的一个玩偶。但是相对应的,他的力量也大打折扣。虽然打打普通的来滋事的妖怪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对方是和自己一个等级的大妖怪,他就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了。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来的第一个大妖怪,是自己的师傅。


 


「好了,回去了。」


斯卡哈摸了摸卫宫的脸,软绵绵地真好捏。然后他把那个孩子好好地抱在怀里,再随意地把库酱丢给孩子,不由分说地,一枪划开人界和妖界的结界,带上自己的战利品,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后来,那个孩子成长为了一位顶顶有名的大阴阳师的故事,就是后话了。


只是关于他的传说里,总是离不开一个有着可怕兽尾的式神就是了。


 


 


 


END


 


 


 


 


 





攒RP:

#人鱼PARO,将之前的设定细化拓展了一下,背景大约是阿茶的别馆里有类似于有传说是人鱼的鳞片指甲之类的展览和拍卖(当然是假的(奸商

#汪茶的初见,阿茶一时兴起开启同居线引狼入室的经过

#有C影弓暗示

#只要是看过后续http://fategoqg.lofter.com/post/1eb5bf9b_1029fa42的大家就该明白,规则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打破的吗【。

【FATE/FF14 枪弓】归处

水云烟寒:

第十章   发现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Emiya手上做饭的动作不停,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他进门。Emiya瞄了一眼正在外面给自己抹药的光之战士。仿佛从那个相遇的中午开始,自己就再没有清闲过了。
        果然,当初应该给门加把锁。
        库丘林用高级回复药处理着和死化奇美拉战斗时留下来的擦伤,闻着厨房传来的诱人香气。库丘林觉得自己快饿死了。
        但那只猫却一直在走神,尾巴一晃一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好在就算在想事情,做饭的动作也不算慢,不久以后就能吃到大餐,这真是可喜可贺。
        拿过刚刚打磨好的Gaebolg,库丘林不禁再次感叹,遇到Emiya真是太好了。经过打磨的穿心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暗红色的枪身上爬满的荆棘一般的纹路,枪尖锋利到轻轻一碰就能划伤手指的程度。
         “开饭了。”Emiya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库丘林发现对方还系着围裙。居然走神到围裙都忘记摘就出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在意。
        不知为何,库丘林觉得有些不爽。随后他自己愣了愣神,不爽什么?
        不爽这只猫想着别的事情无视自己。
         得到这个答案的库丘林愣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喜欢Emiya的。
        想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
        想呆在他旁边。
        想一直一直看着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知道,没有答案。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怎么了一脸蠢样?”Emiya看库丘林发呆,疑惑的挑眉,随后顺着库丘林的目光发现了自己还系着围裙的事情。表情僵了僵,摘下围裙转身准备放回厨房。
         库丘林看着他的背影裂开嘴无声地笑了,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感情,库丘林也没什么好别扭的,既然喜欢上了,那就拿下。
         这一餐吃得没什么起伏,出了库丘林是不是盯着Emiya看,看得Emiya以为他觉得今晚饭菜不合口味。
         “Gaebolg已经初步成型了,你去外面狩猎几只怪兽试试,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没。最近就别像流浪狗一样来烦我了。”收拾完的Emiya挥手对库丘林下达长期性逐客令,赶紧让这个人完事了走人,自己好回归以前的生活,Emiya在心里盘算着。
        “试手感的话,找你不就好了,而且,你又说我是狗了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听到对方要赶自己走,刚确定自己感情的库丘林怒火中烧,再加上火上浇油的某个字,库丘林觉得,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只猫。
         “哦~手下败将在说什么呢?既然你这么想挨打,成全你,我们去院子里,敢打坏房子,我就剁了你。”看到对方不会轻易罢手的Emiya在心里暗道一句麻烦,但嘴上却依旧是不饶人。
         两人一边互相嘲讽,一边来到院子里,刚站定,库丘林就迫不及待得朝Emiya发动进攻,长枪飞快的刺破空气像Emiya刺去。
        破空的声音响起,然后被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打断。Emiya挥舞着黑白双刀架开了库丘林的攻击,不退反进,直接抬脚向库丘林踹去。
        两人你来我往,库丘林的枪,快而霸道。满天枪影挥舞成一片红色。Emiya的双刀,灵活而多变,硬是在枪影中挥出一片黑白色。
        两人一直打到天黑才以库丘林的胜利为结尾。两人出一身汗,双方都挂了点彩,倒是打得十分尽兴。
        回到屋子里,库丘林先借用了浴室,本来他是准备拉着Emiya一起的,但是被对方黑着脸拒绝了。
        用回复药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回忆着刚才的战斗,说实话,他好久没有打得这么尽兴了。Emiya的战斗力远远在他预料之上,一个工匠,一个战斗力这么强的工匠。简直是冒险旅途上最理想的队友。
        简单的擦了擦头发库丘林转身去叫Emiya洗澡,出门就看到正带着工匠下框眼镜,窝在沙发里看书的Emiya。
       白色的睫毛微微垂着,稍稍挡住了铅灰色的双眼。使得Emiya显得乖巧了许多。
       察觉到库丘林,Emiya从书中抬起视线。然后他看到了一片蓝色,仿佛天空一样,干净明亮。
        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呆愣的自己,Emiya猛然回神,太蠢了!居然会看着大型犬发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羞耻感,Emiya合上书,转身进了浴室。
        这个可爱的生物是什么啊?库丘林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耳朵和假装镇定的表情,笑倒在沙发上,这只猫连眼镜都忘记摘了。
        听到库丘林笑声的Emiya红着脸把自己埋进水里,可恶,太丢人了!
        库丘林没等太久Emiya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松垮垮的套着一件黑色浴衣,一边走还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尾巴,鼻梁上的眼镜上有微微的薄雾,让Emiya的眼睛看起来就仿佛两颗烟晶石。
        库丘林看着自顾自擦着尾巴毫无自觉的Emiya吞了吞口水,太犯规了!库丘林完全移不开视线。随后他看到Emiya身上细小的擦伤和划痕的时候狠狠的皱起了眉毛。
        “怎么了?”发现库丘林突然靠近,Emiya不满的瞪着他。
         “伤口怎么没处理?”抓起Emiya的手臂检查了一下,发现很多细小的擦伤,看来对方连奇美拉留下来的擦伤也同样没处理。
        “没事,这种小伤,放着自然而然就好了。”Emiya无所谓的耸耸肩,正准备继续擦尾巴,却被大力按倒。
        “干什么?!”被库丘林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Emiya愤怒的吼了一声。
       “再小的伤口也要处理好啊,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我来帮你处理好了。”固定好Emiya的四肢,库丘林拿出一瓶回复药打开,然后顺手扒了对方本就松垮垮的衣服。
        修长的手指沾了回复药,开始仔细的在Emiya的伤口出涂抹着。
      冰凉的药水碰到伤口,刺激得Emiya一个激灵,连尾巴上的毛都微微炸起。库丘林带着茧的手指轻轻的蹭着,被蹭到的地方窜起一阵麻痒的感觉。
        从没有过的感觉让Emiya呜咽了两声,随后又红着脸咬住下唇止住了声音,焦躁的感觉让Emiya用尾巴一下一下抽打着库丘林的腰。
         库丘林眼神暗了暗,将Emiya翻过来把背上的擦伤也仔细的涂好了药。顺手摸了一把尾巴,在Emiya发火之前一把扛起来,转身进了卧室。

大竹峰小仙草:

今为秋上草:

😭😭😭😭爱你,太可爱了!!!!配一脸有木有!!!!!

魏桑:

恭喜这个辣鸡的 @今为秋上  @今为秋上草 的《逆插玫瑰》要出本啦! 应邀画了Q版的人设图 (*´艸`)  没想到第一次画除草之外的Q版竟然是老廖  😂沟通了好几次终于定稿了 祝这个辣鸡越写越好 么么哒